谣言是如何扩散的

——警惕法轮功教义传播背后的流瀑效应

  一、引言   假设某情境中,你的一个朋友走过来对你说:“现在有一种功法,练了不仅可以强身健体,还能祛除疾病,这么神奇的功法修炼起来甚至不用花钱,并且只要你悟性够高,还能上层次,最终修成佛道神。”对于这样的说法,你肯定不太相信,毕竟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但是你又熬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觉得了解一下也没什么损失。于是你半信半疑地继续听他介绍:“现在一同修炼的人可多着呢,大约有好几百万人……”听了这些,你可能会想:既然这么多人都信,那总不至于是不好的吧?接下来,你便听信了传言,并开始修炼起那五套功法。练着练着你又从别人那儿听说:“只练功不行,还必须学‘法’,否则功也白练了。”学法就得先买“师父”的《转法轮》,然后每天反复通读,做到“以法为师”,并严格按照其中的要求去修炼。于是,你又抑制不住冲动,急急忙忙地托人买来经文,开始认真研读……   至此,我们似乎看到了“法轮功”在普罗大众中传播的一个缩影。当人们对“法轮功”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容易受到周围人片面之词的诱惑。法轮功教义常常就是通过这种以讹传讹的方式进行传播:李洪志怀有某种目的蓄意编造的法轮大法,通过一批骨干分子添油加醋地大肆宣扬,并在全国各地成立辅导站,由各级辅导站的核心成员从中推波助澜,形成一种精神上的“传染”,一传十,十传百,逐渐影响到越来越多的人。从社会学和传播学的角度来说,信息的这种迅速扩散的现象被称为是信息的流瀑效应。

  二、信息流瀑效应的定义及在生活中的实例   所谓信息的流瀑效应,是指人们在缺乏相关的可靠信息时,特别是对某个领域的问题一无所知时,就倾向于相信别人的传言,尽管别人的传言很有可能是错误的,但如果我们周围的大多数人都相信这则传言,我们也就很容易会相信它。   简单来说,当人们追随一些先行者或“领头羊”的言行时,“流瀑”现象就很可能发生。这里我举一个生活中的事例来解释这个效应:前段时间,由于日本发生了核泄漏事件,有人就据此认为海水受到了污染,未来从海水中提炼出来的海盐也就不能吃了。那么现在市面上的海盐肯定会因为稀缺而涨价,甚至可能没有盐了,所以大家得赶紧囤盐……于是,许多民众根本是在不了解事情真相的基础上纯粹跟风所作出的盲目举动,他们更多地是受到大街小巷上弥漫的恐慌情境的影响,最后不少城市所有的经销商的盐都被抢购一空。在这场抢盐风波的背后,我们惊讶于那令人恐怖的谣言传播速度,事实上,法轮功之所以能够在全国各地得以迅速传播,同样得益于信息的流瀑效应。

  三、法轮功教义传播过程中的流瀑效应   希特勒的宣传部长戈培尔有句名言叫做“谎言重复一千遍就会变成真理”,这正是一切骗子惯用的手法。同样的,法轮功头目就是通过这种“以讹传讹”的方式把荒唐绝伦的观念灌输给信徒,让他们顶礼膜拜,互相感染,甚至为之献身送命也在所不惜。举例来说,法轮功组织及其成员习惯通过广泛撒网的方式来扩充成员,如他们走上街头逢人便说“法轮功”的好处,互相交流练功后那些子虚乌有的体会,大量印发法轮功的宣传单,或借助媒体宣传来提高知名度,这就使得有关“法轮功”的正面信息在某个区域范围内迅速“流瀑”。所谓众口铄金,本来相互抱有警惕心的民众在接二连三地听到这样的宣传后,也会倾向于相信这则信息,由此不难看出为什么大多法轮功痴迷者大都经历了开始时对李洪志的说教不太相信,后来半信半疑,到最后完全痴迷,直至排斥一切非法轮功信息的思想演变过程。

  1、法轮功教义“流瀑”的原因   当流瀑发生时,信念和观念从一些人那里传播到另一些人,这其中许多人并没有经过自己的理性判断,而是很容易地就轻信他人的说法或是跟从别人的行为。但生活的经验告诉我们,并不是所有的信息都会发生“流瀑”,只有那些具有某种特殊“价值”的信息才会易于被人们所接受和传播,下面我们就来看看法轮功教义中究竟有哪些特点是其得以迅速“流瀑”的原因。   (1)事件的紧迫性   诚如上文所提到的抢盐风波,人们之所以惶惶而疯狂地去抢购食盐,最重要的原因是“有人认为未来从海水中提炼出来的海盐不能吃了,那么现在市面上的海盐肯定会因为稀缺而涨价,甚至可能会没有盐了”,如此严重而紧急的事态非常容易引起一种恐慌情绪,影响周围的人对信息的客观判断,从而导致一窝蜂似的盲从现象。   在法轮功教义的宣传过程中,我们也常常可以看见这种恶性恐慌谣言传播的迹象:“有一次我仔细的查了一查,发现人类有81次完全处于毁灭状态。”(《转法轮》):“人的生命在地球上不只是为了让你当人,是叫你在地球上,在迷的这个环境中早点悟出来返回去……返不回去的,就只有继续轮回,直到业大销毁。”(《转法轮》卷二):“地球已经被废掉,每一次在这个地球的最后阶段,都是处在生命最败坏、物质不纯了的时候,也就不能再要了,整个球体变成一个业力球,就淘汰掉了。”(《变异》):“人如果再滑下去就面临着毁灭,彻底的毁灭,那叫:形神全灭,很可怕!所以佛要度人,就是不让你面临这样的绝境,把你从人的痛苦之中度到天国去,那是真正地、根本地解决人的痛苦问题。”(李洪志《悉尼法会讲法》):“我们发现人类社会在史前时期每次不同周期毁灭时,都是人类处于道德极其败坏的情况下发生的。现在我们人类生存的空间和许多其它空间,都处在一个极其危险的境地上了,在这个层次当中的其它空间也一样,它也要赶紧逃离,它也想往高层次上上,提高层次它就可以逃离。”(《转法轮》)   每个人生来就有一种对不确定性的恐惧,这种恐惧会激发人们对未来的焦虑和紧张的情绪。李洪志正是利用了人们的这种心理,趁虚而入,通过宣扬末世论凸显出修炼法轮功的重要性和紧迫性,让习练者们觉得事态已经“刻不容缓”,只有大家一起练功,才能逃离末日,一同升天。因此,在法轮功习练者眼里,“法轮功”就像一根救命稻草,使他们能够迅速摆脱厄运的阴霾、踏上成仙成佛的康庄大道。   (2)信息能够满足人们的某种需要   法轮功教义之所以能够发生流瀑,除了表明事态的紧迫性之外,更重要的是它能够满足人们的某种需要。习练法轮功的人大都怀有各自不同的目的:有的想通过练功祛病健身,养生长寿;有的对各种时弊看不惯,欲洁身自好,修身养性;有的不适应社会变迁,旧的信仰破灭,想寻找新的精神寄托和心理慰藉;有的家庭不幸,事业不顺,人生坎坷,在现实世界中得不到尊重,想通过“出世”,实现自我价值和人生追求;也有的人不想付出艰辛的劳动,希望通过便捷路径,早日过上富足和快乐的生活;还有少数人对死亡感到恐惧,企盼长生不死,有成仙成佛情结……李洪志正是洞悉了人们的这些需求心态,吹嘘只要修炼“法轮功”就能够解决这些问题,这使得法轮功宣扬的歪理邪说变得非常有“市场”,从而迅速地传遍大江南北。   比如《“法轮功”毁了我的家》一文中的李光莲,为了“圆满”离家出走,丢弃丈夫与孩子,为了“法轮功”抛弃一切的她,最初正是因为听信了邻居所说的“修炼法轮功不仅能减肥,还能美容、青春永驻”的诱惑;再如《破灭的修炼梦》一文中的张文红,从小就梦想着成为神仙中的一员,接触法轮功后,觉得真是“梦里寻他千百度,得来全不费工夫”,终日期盼着能“飞升”去享受“天国”的荣华富贵,最终使得原本完好的家庭分崩离析。

  2、法轮功教义“流瀑”造成的影响   法轮功教义“流瀑”所造成最直接的影响即对其中信徒的思维产生消极的导向作用,主要表现在对信息的偏颇吸收、集体合理化、对群体道德深信不疑、对反对方看法的刻板化和自我压抑这五个方面。   (1)偏颇吸收   偏颇吸收是指人们以一种有偏见的方式来吸收和消化信息。这点不难理解,人们都习惯按照自己的偏好来处理信息,对于那些已经接受了虚假谣言的人来说,他们不会轻易地改变,特别是当人们对这种信仰有着强烈的情感依赖时,谣言就更加不容易被放弃,这也正是为什么驱逐法轮功顽固分子头脑中固有想法困难至极。因为他们脑海中的信念过于顽固,且他们习惯了无视与他们观念不符的言论,因此即便是把事实真相呈现在他们面前,他们也很难相信。比如福州建筑职业中专外语教师姜某(姜燕),在没有去深刻剖析其中的原因,总觉得电视媒体上是不实的报道,轻信明慧网上单方面的信息,甚至还走上街头去告诉世人“天安门自焚疑案”。   (2)集体合理化   群体通过集体将已做出的决议合理化,忽视外来挑战。比如在法轮功群体中,它们从不对法轮功教义的本身进行重新审视或评价,而是通过集体会功交流的方式设法将它们合理化,从而掩埋那些来自外界和群体内部的质疑。看看那些法轮功痴迷者们坚定不移地散发“法轮功”宣传资料,孜孜不倦地四处奔破“弘法”,义无反顾地走上街头“正法”、“护法”的劲头,他们把这些都当作对自己是否坚信大法的“考验”,根本不会去思考自己所做的事情是否合理,只是因为大家都在做,就以为是合理的了。比如《“法轮功”把我变成没有人性的木偶》一文中的原法轮功痴迷者梁某(梁秀云),因扰乱社会秩序被劳教一年时,还“自豪地”认为自己是在为真理而付出,觉得为“法轮功”坐牢一点也不羞耻,甚至还是一件很伟大的事。   (3)对群体道德深信不疑   对群体道德深信不疑,即相信自己群体的决策是正义的,不存在伦理道德的问题,不理会外界从道德上提出的挑战。很多法轮功痴迷者“拉拢”自己的亲朋戚友一起习练法轮功,还以为这是在彼此拯救,一同脱离苦海,是在做“救度众生”的大好事。比如《“法轮功”差点让我众叛亲离》一文中的受害者赵小平,练了法轮功后,觉得自己“救度众生”责任重大,因此只要到亲戚邻里家串门,就想方设法鼓动他们一起练功,遭到儿媳,外甥的强烈反对,让他觉得十分气恼,毅然决然地舍弃亲情,断绝与儿女、亲戚和邻里的往来,自己把自己推上了众叛亲离的道路;福州市闽侯县原法轮功习练者肖某(肖文辉),十年时间一直坚持修炼的原因是觉得自己“真理在握”,把法轮功被取缔当作“受难”,把自己的挫折当作是“考验”,同时还觉得自己身上有沉甸甸的责任,要让世人消除对法轮功的误解,使之合法化。   (4)对反对方看法的刻板化   群体思维的卷入者,倾向于认为反对他们的人是恶魔,不屑与他们谈判,或认为他们过于软弱,愚蠢,不能够保护他们自己。法轮功组织中的成员,往往对于不支持其行为的家人和朋友抱有仇恨和敌视的态度,责难呵斥家人,认为家人们都是要被淘汰的“常人”,这严重影响到家庭关系,甚至于有的法轮功痴迷者把家人看作是他们修炼路上的“魔”,在李洪志“除魔”论的诱导下,竟然以各种残忍的方式杀死自己的家人。比如1996年8月23日,湖南省嘉禾县法轮功练习者王学忠说其父王继荣是魔,用刀向其父头、颈、胸等处连砍17刀,将其父砍死;1998年2月25日夜,江苏省的吴德桥在家练功,妻子予以劝阻。吴认为妻子是阻碍其“修炼”的魔,用菜刀将妻子杀死。法轮功组织犯下的罪行可谓是花样繁多,琳琅满目,这里就不再赘述。   (5)自我压抑   由于个别群体成员的不同意见会显示与群体的不一致和破坏群体的统一,因而群体成员会避免提出与群体不同的意见,压抑自己的疑虑,再加上“集体学法”时每人都“只谈自己的正面理解”,因此即使尚存批判能力的人也会渐渐变得精神麻木,久而久之,甚至怀疑自己的疑虑是否多余。这种“从众”压力下的自我压抑会进一步影响他对群体价值观的客观判断。这就是法轮功组织之所以兴盛的要害之处:很多人初入法轮功时可能会对法轮功教义中那一套说法存在一知半解或怀有疑虑,但在集体学法交流的过程中,最终还是害怕在集体前显示出自己的与众不同,因而选择压抑自己的真实想法,默默地接受其中的观点。

  四、借鉴意义   俗话说:防民之口,胜于防川;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可见人的语言功能大于武器的功能。今天我们研究法轮功教义迅速传播背后的流瀑效应,重点并不在于教会大家如何辨别信息的真伪,而是要让大家了解信息“流瀑”产生的条件及过程,希望借此为今后更好地预防和避免各种邪教教义在大众中流传起到一定的借鉴作用。